赵珏打心底里害怕这种情况。像小时候自己做错了事,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可想象中的暴风雨并没有袭来,妈妈只是机械地重复她自己的一天像是完全忽略了角落里的赵珏。
……
郑南回如愿以偿地喝掉了那瓶98年的帕图斯,除此之外还另开了一瓶香槟,菜没吃多少,最后打个酒嗝就趴下不省人事。
谢临只喝了两杯红酒,现在还很清醒。
一片狼藉的餐厅只能等着他去收拾。
“喵呜。”
收拾完之后已经十一点了,那只浑身沾满红酒渍的脏兮兮的小猫还趴在那里。
它可怜兮兮的,一双蓝眼睛中满是水汽。
小猫轻轻叫了一声又走上前来歪着脑袋,鼻尖蹭蹭谢临的小腿。
它像是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可动物有这种意识吗?
谢临觉得没有。
“过来,洗澡。”
谢临简单吐出几个字,赵珏就乖乖跟了上去。
沾染在白色猫毛上的红酒渍从暗红色变成粉红色,但还是没有完全卸掉。
赵珏像被迫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哗啦啦的水流继续冲在身上,很舒服。可冲久了还有点难受。
谢临一手拿着淋浴头,另一只手来回搓着赵珏身上的毛。
他力道适中,刚揉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舒服得让赵珏不自觉眯起眼睛,可搓久了就不舒服了。
“这样下去我怕是真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