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宋汀兰临盆在即,她匆匆回了信,便派春桃亲自带着产婆替她上北丰走一趟。
“小桃,务必要照顾好汀兰,她怀着身孕,你定要多加小心,如有不测,记得一切以汀兰的安危为先。”
闵时安把信件递给春桃,不放心地继续叮嘱道:“切记,一切要以汀兰的安危为先。”
春桃点头称是,应道:“谨遵主子吩咐。”
主子没有明说,但春桃跟了主子这么久,自然也第一时间便会意,那句话的意思便是说,必要时刻可以舍弃孩子,但必须要保证宋夫人的性命。
闵时安心事重重地睡下了,她紧紧皱着眉头,梦中也不得安眠。
天还未亮,她便被宋晏晅吵醒。
闵时安揉了揉眉心,眼下泛着浓重的乌青,她耳边一阵嗡鸣,以至于没听清楚眼前人在说些什么。
“什么?”
宋晟为她沏了杯凉茶,放至她眼前,温声应道:“臣说,臣离京稍久,有些人不太安分,劳烦殿下替臣料理,臣感激不尽。”
闵时安端起凉茶,水面上倒映出她困倦的面容,她抿了一小口,便把茶杯放下,有些惊异道:“宋晏晅,你没睡醒?”
“且不说我没有权利替你解决麻烦,便说你想弄死谁,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何必来为难我。”
“如果你单为此事来扰我清梦,宋晏晅,我饶不了你。”
宋晟轻笑一声,起身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殿下,稍后跟臣进宫。”
闵时安不知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本想拒绝,但她转念一想,昨日二人才互通心意,现下就将人拒之千里之外,未免太过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