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就别添乱了。”小神医也连声附和。

“诶!”

“宋晏晅!”

闵时安眼疾手快,将毫无征兆就倒下的宋晟稳稳揽在怀中,她另一只手轻触他的额头,被烫得瑟缩收回。

好在这里停着两辆马车,闵时安将昏迷的宋晟抱在怀中,大踏步走向剩余那辆马车。

目瞪口呆的小神医忙不迭跟了上去,嘴里叫嚷着:“小师妹!小心,小心啊!”

闵时安心急如焚,本疫病爆发就够令她头疼,现下宋晏晅本就重伤未愈,又恰巧在疫病爆发这个节点起了高热。

万一是……

她脚步加快,不出片刻便将宋晏晅安置在马车内,还为他垫了软枕。

宋晟躺在那里,任她摆布,惨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就好似一个瓷娃娃般。

“小师妹,你让开,快出去快出去,主持大局还要靠你,你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走走走。”

闵时安被小神医推推搡搡轰下马车,只好在马车外再次焦急踱步等待。

她没有再企图进入马车内,若是如此还是会被小神医赶下来,一来二去,耽搁的是为宋晏晅诊病的时间。

闵时安又想起他前不久还因伤口发炎而发高热昏迷,她心中不

再那么紧张,说不准这次也是因为伤口又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绥阳一带潮湿闷热,伤口最容易出现溃烂发炎的情况。

半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