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同这个干草榻磨合的很好,起先还会觉得有些硌身体,现在她感觉这干草榻堪比公主府的丝绸褥子还要舒适。
最后一个粥棚和赈灾粮的送达是前后脚完成的。
还未睡够的闵时安用凉水冲了冲脸,强迫自己清醒后,用帕子擦掉脸上的水珠,保持最佳状态带着春桃出了帐篷。
“臣见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所有的赈灾粮都在这里,请您过目。”
押运官是谢庄译的人,闵时安虽说信得过,也知晓她和宋晏晅都在这里,没人敢对这批赈灾粮动手脚。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令春桃清点完毕过后,这才从押运官手中接管这一批赈灾粮。
“大人辛苦。”
“臣不敢,这是臣应当做的,公主殿下才是最为辛苦。”那押运官连连行礼道。
闵时安很快同江州牧几人商议过后,将这批赈灾粮分成了四份。
三成运往绥阳城内,二成运往桑燕城,二成送往各个粥棚处,剩余三成则暂时留在指挥处,留作储备。
正当她准备前往绥阳城最近的一个粥棚时,春桃面色凝重,道:“主子,不好了。”
“宋大人他陷入昏迷了。”
闵时安慌忙赶去,却被小神医轰了出去,她在帐篷外来回踱步,听着帐篷内宋晏晅时不时无意识的闷哼声。
怎么会突然昏迷?
怎么回事?
她控制不住朝着最差的方向想,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小师妹,就是伤口感染,发高热昏迷了,我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很快就能恢复,小师妹你该去干嘛就干嘛吧。”
小神医百忙之中抽空大声喊道。
闵时安急得额头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