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仿佛凭空多出了一个大胞,不仅如此,还要被迫听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耳旁絮絮叨叨。

烦得要命。

“我呢,姓马,叫什么不重要,江湖人称小神医。”

“为什么是小神医呢?”

“当然是我们师父他老人家在前,神医的名号非他莫属,我只好委屈一下,当个小神医玩玩咯。”

“我说小师妹啊,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永康公主啊,师父他老人家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当初天资有多么聪颖。”

“你看这事儿闹得。”

“不过小师妹啊,你也不能怪我下这么狠的手,这马车里头的宋大人若出什么事都够我死上八百回了。”

“更别提还装有师父特制的针对各种疫病的药方。”

“……”

闵时安完全没有任何插嘴的机会,身边的马小神医一直喋喋不休说个没完。

这人口中的神医师父,便是她幼时偷跑出去玩,遇到的一个奇怪的人。

本来她只是不慎撞到了他,也诚恳道过歉了,哪知他却不依不饶,活像一个人牙子,抱起她左看右看,甚是满意。

这给幼小的闵时安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无他,只是当时的神医长相太过奸贼。

还好当时的神医言明了身份,小闵时安听母后讲过许多江湖上的奇闻轶事,对当时小有名气的神医也了解一二。

于是小闵时安每到子时便偷偷溜出来,在上京城一处偏僻的小院同当时的神医汇合。

就这么一来二去,持续了长达一年半的时间,后来是神医因为有私事,不得不离开京城,这才结束。

神医过后几年偶然经过上京城时,也会去偷偷见她,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