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又把了脉,触及几人手腕时,便觉宛如寒冰一般冰冷,她皱眉把完脉,脉象平稳,但体内脏器有衰竭之像。
恰好那名大夫也回来了,闵时安立刻问道:“他们几人是何时开始发热?把他们的情况仔细讲一下,越详细越好。”
“回禀公主殿下,这几人是在救回此处后的第一夜便突发高热,如今已有两日两夜了。”
那大夫声音颤抖,冷汗涔涔,活像刚从水中捞出来的。
他接着颤颤巍巍道:“起先草民第一反应便是怀疑是否为疫病,便跟几位大人反应,将几人安排至此处,不与其余人同住,以防万一。”
“但,草民很快就发现这并非疫病也不是普通高热,其余大夫也看不出什么。”
“这几人除高热昏迷不醒外,便无其余症状,草民等为这几人开了些普通治疗高热的药,也无济于事。”
闵时安有些诧异,因为她也看不出这是什么症状,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她回忆着古籍和《疑难杂症录》,也没检索出什么有效讯息,以往的记录中从未出现过类似病症。
“他们整个身体都是凉的吗?”
那大夫连忙点头称是。
宋晟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旁,道:“怎么了殿下?”
闵时安这次也不赶他走了,把情况简述一番,接着道:“把这些人集中搬远一点吧,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又看向那名大夫,问道:“这些人的亲眷都在这里吗?”
那大夫摇头,哆嗦着嘴唇答道:“公主殿下,草民这就不清楚了,草民只负责治病,这
些都是归太守大人他们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