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听宋晟所言,这才知晓是那位去年锋芒乍现的永康公主,时间匆忙,他们只来得及深鞠一躬以示尊敬,便随着宋晟出了帐篷。
闵时安同屋内的宋晨大眼瞪小眼,而春桃则是在一侧默不作声,表示自己的立场是同主子一致的。
宋晨顶着闵时安的视线,顿觉压力培增,说来也奇怪,他觉得公主为人宽厚温善,可不知为何,他还是有些畏惧公主。
他没犹豫,单膝跪下拱手诚恳道:“殿下,您别为难小的,主子的脾气您也知晓。”
“若您真的有什么闪失,小的和这位春桃姑娘的性命真的就不保了。”
闵时安叹了口气,虽然她心里清楚,即便她真出了什么事,宋晨和春桃会受罚是肯定的,可若不是性命垂危的伤,宋晏晅绝不会伤及二人性命的。
她忽然计从心起,去肯定是要去的,现在暗中去追赶宋晏晅一行人还来得及,晚一些就来不及了,她初来乍到也不识路。
但是定然要把这二人摘出去,让宋晏晅没有罚他们的理由。
于是,她淡声应道:“起来罢,宋大人也是嘴硬心软,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家主子对你有多看重,你应当有数。”
宋晨将头埋得更低,道:“不敢当,小的作为宋府家生奴才,托主子的福才脱了奴籍,侥幸做了禁军统领,但小的时刻谨记,无论如何主子永远是主子。”
“小的永远是主子的奴才,主子对小的有再造之恩,小的不再敢奢求旁的什么。”
闵时安闻言忽然有些不忍心坑他了,但良心只存在了一瞬,还是正事要紧,她轻咳一声,道:“宋晨,你起来,我有事要拜托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