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罢便行了大礼,额头“咚”一下子磕在地面上,长跪不起。
“罢了罢了,我带你去便是。”
半个时辰后,宋府的马车出现在公主府门口,还好闵时安早就有所准备,带着春桃和两个小包袱就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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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
闵时安笑眯眯打断他的话,道:“我知道啦!要听你的话,万事小心,不可到大水泛滥处,我都记下了!”
虽然不会听就是了。
宋晟见状点了点头,靠在软枕上很快便睡着了。
闵时安有些怜爱地看着他,如今他也只不过年仅十九,尚且未及弱冠之年,便独自挑起了整个大靳。
但她转念一想,宋晏晅既然从宋令公手中接过了大权,若他肯放权,定然会轻松很多,只是他为了家族荣耀不肯放手罢了。
与其去心疼一个手握重权的人,还不如心疼一下自己这个连前往救灾,都要恳求他人应允的正统公主。
闵时安心思几经流转,最终化作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有十之八九,哪能事事如意呢。
各有各的难处罢了。
宋晨和春桃在外驾车,途中换了五匹马,确保每匹马的速度达到最快,洪水无情,时间不等人,他们必须尽快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