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公主殿下如何处置,哪里轮得到臣来置喙,自然全权交由陛下决断。”
闵时安怒极反笑,她知晓这便是宋晟不愿意向她透露了,也无所谓和他争执,便道:“那夜来香下落如何?”
“这个,我总能知晓吧?”
宋晟见她已经动怒,也不再卖关子,慢条斯理道:“当然是,被臣剿灭了。”
他唇角勾起,伸出一根手指又收回,道:“一个不留。”
闵时安听罢,积压在心头的乌云总算消散一些。
“我能见和敬吗?”
宋晟闻言思考片刻,应道:“臣并不建议殿下去。”
闵时安挑眉,有些疑惑道:“为何?”
“人在诏狱。”宋晟面色不变,意有所指道:“臣用了些手段,唯恐惊扰到殿下。”
“无妨。”闵时安摆摆手,经此一行,她现在已经对各种各样的伤口和尸体都看惯了,已经丝毫掀不起任何波澜。
“如此,殿下请随臣来。”
闵时安起身,跟在宋晟身侧,二人乘坐宋府马车前去。
她瞥了眼马车内轻烟
袅袅升起的沉香,回想起自己在北丰摸爬滚打的那段野人时间,对比之下,她不禁有些愤愤不平。
她冷不丁说道:“息掉。”
宋晟放下书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温声道:“不知这沉香,怎得碍了殿下的眼?”
他话虽如此,但手上动作不停,几乎是话落的瞬间,熏香便被他熄灭了。
闵时安语气中满是不爽,道:“熏得我晕。”
没等她继续挑别的毛病,马车便缓缓停下,外头宋晨扬声道:“殿下,主子,诏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