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拂开和敬的手,后退一步换回本音应道:“既如此,你尽管冲我来便是。”

“陷你身陷囹圄的,惟有我一人而已。”

闵时安的指甲掐入掌心的皮肉,钻心的疼加上她蓄意为之,眼眶登时变得通红,泪水缓缓掉落。

见和敬因她的话情绪变得更加激动起来,闵时安趁火浇油专戳她的痛处,接着大义凛然道:“旁人都是无辜的。”

“尤其是,萧朔商和你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

“更何况,你此前情报被截,现如今被押在军牢之中,明日便会被押解回京,你又能报复得了谁呢?”

和敬眼中被怒火充斥,她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突然哑火。

她如戏剧变脸般,脸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眼底却尽是嘲弄,她拉长尾调,戏谑道:“姐姐,你不就是为了激怒我,然后得到你想要知道的吗?”

“你想知道什么,妹妹告诉你便是,何苦要往妹妹心口捅刀子啊,姐姐。”

闵时安见状,索性也不掩饰了,挑眉反问道:“那你都做了什么?”

她面上不显,但心里却止不住打鼓,不祥的疑云弥漫在她的心间。

“姐姐啊,算算时日,萧远戈应当很快便可抵达北巫粮仓附近了吧。”

“还真让人有些期待呢,你怎么看?姐姐。”

闵时安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和敬是如何知晓萧望京的动向,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就走。

这疯女人!

谁都能死,萧望京决不能死!

如果萧望京死了,她的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