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来说,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或许是她那一瞬的面部表情太过明显,萧百斩私有所感地看过来,淡声问道:“监军大人,你说是吧?”

闵时安一板一眼严肃应道:“将军所言极是。大将军之位,的确应由能者居之。”

但也不应由你萧百斩来下定论。

她将未尽之言写在眼神里,微微抬着下巴,半眯着眼看向萧百斩。

“如此便好。”

“如若无旁的事情,你们便回去歇着罢。”

见萧百斩无甚波澜,闵时安隐在宽大袖口中的手指微动,而后同萧朔商一起拱手告辞。

她同萧朔商没什么好说的,加之萧朔商心中亦不好受,二人简短客套几句后便各自回营。

留给萧朔商调整心态的时间也不多了。

雨还在下,天空乌黑一片,令人无端感到有些烦闷。

闵时安一时分辨不出现下是何时辰,她粗略算了算,若是天色如常的话,此刻应当是晨光微曦。

她将伞收起,放至营帐口,换好衣衫后这才安心躺下。

真凶落网,闵时安了却一桩心事,感觉如同置身云端般轻松。

闵时安自最开始的五石散一案便有所怀疑,但那时只是莫名其妙的直觉,她还暗自在心中痛骂了自己一阵。

可后来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和敬此人绝不简单。

毕竟,能在北巫群狼环绕之下,得以送出消息给北丰的女人,能有多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