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臣会的。”

营帐内的条件算不上好,甚至这已经是萧百斩能为她安顿的最好的营帐,但依旧略显简陋。

闵时安也不挑剔,她虽为公主,许是自小野惯了的原因,她对这些一直不太在乎,钟鸣鼎食也罢,箪食瓢饮也好,她都接受良好。

硬邦邦的木板之上只铺了一层褥子,闵时安翻了翻身,找到舒适的睡姿,困意顷刻间袭来,她阖上双眼,竟觉得比躺在绸缎上还要睡得香些。

翌日。

闵时安起了大早,自昨日她翻阅完卷宗后,她便心神不宁,总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因此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后半夜睡得也不安稳,原以为没人会比她醒得更早,没想到她走出营帐一看,驻北军已有条不紊地开启了训练。

闵时安眯起眼抬头看了眼天色,夜空繁星点点,四周全靠篝火和月光照亮,是寅时三刻左右无疑。

这么早?!

她心下一惊,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心疼将领的同时,不禁更加痛恨起北巫人。

萧望京瞥见“谢庄译”,犹豫再三,想起父亲的叮嘱,偏头对身旁的萧朔商说了些话后,转身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闵时安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板着脸拱手打招呼道:“萧将军。”

“监军大人,您可以多休息会。”萧望京抱拳回礼,应道。

闵时安摇摇头,接着道:“本也睡不着。”

而后她假装不经意道:“昨日看到了和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