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悬空,手腕和脚腕都被锁链穿透,牢牢定在墙壁之上,血肉已然和锁链粘连在一起,下方的地面被已干透的血迹染成红褐色。

只见宋晨熟练地往揽明月的伤口处撒上药粉,而后退出牢房,在一个随时可以动手的位置停下,死死盯住揽明月。

闵时安缓步上前,丝毫不被牢房内的血腥和臭味影响,面不改色地盯着揽明月的脸看了起来。

只是,她怎么也回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一张脸。

她开始观察起揽明月的全身,想要检索其身上有无特殊印记,亦或是其余显著特征。

很快,闵时安便收回了目光,转身看向宋晨道:“把她弄醒。”

宋晨闻言快步上前,昏暗的牢房之中剑光如同闪电,迅猛而又短暂,随即,皮肉被利器划破的撕拉声响起。

“嗯……咳……”

揽明月痛苦闷哼几声,猛咳一阵,而后费九牛二虎之力抬头,如同死水的眼直直望向罪魁祸首宋晨,声音嘶哑骂道:“贱人。”

宋晨收起剑,习以为常地退出牢房,将场地让给了闵时安。

闵时安同揽明月对视良久,冷不丁问道:“你可知晓夜来香?”

她看见揽明月瞳孔微不可查收缩一瞬,但其心理素质过于强悍,很快便恢复如常,若不是闵时安时刻盯着她,怕是也察觉不到。

不过这便足够了,揽明月这细微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揽明月皲裂的嘴唇微张,从胸腔之中艰难挤出几个字道:“你、也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