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和敬把她的手轻拂开,脸颊酡红,媚眼如丝,含羞带怯道:“姐姐惯会取笑妹妹。”

话题被闵时安不动声色扯开,两人又打闹一阵,直至夜色渐深,闵时安这才道:“时辰也不早了,明日你还要早些起,我便先走了,妹妹好生休息。”

她回到府上已是疲惫至极,快速洗漱后便陷入沉睡,意识昏沉间,她不禁感叹,若是日后也能睡得这般快便好了。

为了不耽搁今日萧司马行程,婚礼可谓是简陋至极,萧司马面露尴尬,他低声道:“殿下,对不住。北丰那边已经在筹备完毕,先委屈一下殿下。”

和敬眼中水光潋滟,说不清是泪光还是其它,萧司马直直望着她,瞬间沉溺其中,眼见她樱桃红唇开开合合,耳中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至柔弱无骨的纤纤细手拍在他身上,他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赔罪道:“殿下见谅,您方才说什么?”

“我说,卿还要唤我为殿下吗?”

萧司马彻底呆住了,眼前是和敬美艳动人的娇笑,耳畔那声“卿”不断回响,他磕磕巴巴道:“是,殿下。”

“不、不对。”

“柳儿。”

闵时安和一众官员被迫看新婚夫妻腻歪好一阵子后,这才适时纷纷送上祝福,恭祝二人白头偕老。

萧司马与和敬都不便饮酒,众宾客便以茶代酒,象征性敬了几杯,而后婚宴便就此结束。

“妹妹,若受了委屈,别忍着,令雅尔姐妹传信便是,我同母后都会为你做主。”闵时安拉着和敬的手,不舍道。

萧司马立即拱手,应道:“殿下放心,臣定当不让柳儿受半分苦楚。”

“姐姐安心,妹妹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