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她又去过显阳殿与和敬宫中,直至天色昏暗,才回到公主府内。

此事被宋晟重拿轻放,再无人敢提及。

京郊别院的人全部暴露,那闵时安手中可用之人便全军覆没,她睁着眼睛翻来覆去良久也未能入眠。

翌日一早,她便将谢庄译叫到了府上。

谢庄译下了早朝便匆忙赶来,官服都未来得及更换,虽说宋晟知晓他是公主的人,但是旁人还不清楚。

因此,他来的时候惯常走的小道。

闵时安先是上下扫视他一圈,没看出有何异样后,询问道:“宋晏晅可曾为难你?”

谢庄译闻言摇头,拱手应道:“并无。”

“臣只觉身边有人暗中监视,但也只出现了一日。”

闵时安有些疑惑,重复道:“只出现了一日?”

“是。”谢庄译再次拱手应道。

难不成这宋晏晅不打算罢免他?

闵时安思索片刻后,决定稍后去宋府一探究竟。

而后她继续叮嘱道:“我吩咐你盯的人务必要盯死了,不可出任何差池。”

“是,殿下。”谢庄译再次拱手应道。

闵时安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晓这小哭包什么时候变成小古板了。

她撑着下巴认真观察起谢庄译来,并不算美观的官服被他穿得一丝不苟,清俊的眉眼远看如画,高挑的鼻梁又令他的脸带有些许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