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地停留片刻,快速赶往京郊别院。
别院在外看跟往常并无任何区别,闵时安不敢掉以轻心,她用力推开门后,快速侧身退至一旁。
一道剑芒带着破空之声从闵时安眼前擦过,闵时安的发丝和衣衫随之飘起,宋晨身形一顿,看清来人后立刻收起剑行礼。
他单膝跪下俯首赔罪道:“见过殿下,惊扰殿下,臣罪该万死。”
闵时安下巴轻扬,道:“起来吧,你家主子有交代本宫可否进去吗?”
宋晨闻言没有起身,反倒把头埋得更低,他踌躇片刻还是道:“主子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好一个任何人不得入内!”闵时安压着语调咬牙道:“你转告宋晏晅,本宫随他便是。”
她说罢也不管宋晨是何反应,冷哼一声便转身向身后朴实无华的马车走去。
春桃一手牵着缰绳,身体向外倾斜,闵时安一把拉住她伸出的手,借着力道蹬上马车。
“走。”
闵时安闭上双眼,叹了口气道:“回公主府。”
闻柳和谢庄译虽被宋晟监视着,但一个身居要职,一个出自谢府,她自是不担心。
别院这里有宋晨在,并且她方才并没有闻到血腥味,总归亲自来看过一趟才安心,毕竟宋晟出手,她大概率要去某个地方待上一阵子了。
回到公主府后,闵时安便开始准备后续事宜,她拧眉思索片刻,而后提笔为张太傅和谢庄婉分别写了一封信。
一刻钟后,她将两页信分别密封好,手握着笔杆攥紧,踌躇一阵后,终究把笔收起。
汀兰还有着身孕,此事不能再麻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