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底下即刻传来应和叫好声,从三品且得宋晟青睐,有的是人上赶着巴结,在他话落后,便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闵时安左等右等也没见吏部尚书有要同她交流切磋的意思,她轻叹口气,偏过头看宋晟,而后以袖掩唇,将外界嘈杂声隔去。
她轻声问道:“你几经周折叫我前来,只是为了让我瞧见你还不舍得羊脂玉簪?”
宋晟闻言闷笑一声,同样朝她偏了偏头,应道:“此乃殿下作为师妹送臣的见面礼,臣若将其丢弃,未免太寒同门的心。”
闵时安猜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不去想,总归中毒的人不是她。
一个羊脂玉簪罢了。
她想起谢皇后给她看的卷轴,心生一计,转而直接问道:“母后前几日让我看了一样东西,上面有人弹劾说本宫结党营私,可我素来只同汀兰和大人你交好,大人你怎么看?”
宋晟思索片刻,这才缓缓反问道:“皇后娘娘从何处得知奏折内容?”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自古以来便默认的铁律,即便如今世家权力大涨,其内有手段的女子,在家族默许下也可涉及权力。
但这从未放到明面上来讲,尤其是谢皇后身份敏感,更是不可行差踏错。
闵时安没想到在这被他摆了一道,她轻笑两声,回道:“大人怎知是奏折而不是旁的东西?”
“母后身为六宫之主,天下之母,自然不会插手朝政。”
她咬定此事不松口,紧接着追问道:“如此,大人可以回答本宫的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