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深吸口气,不料余光瞥见闵时安衣领处隐约可见的暧昧痕迹,她颤抖着手指,道:“时安,安儿,你过来。”
闵时安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上前,坐到谢皇后身旁,软声道:“母后,儿臣在呢。”
谢皇后将她的衣衫撩开些许,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再看得是什么痕迹后先是松了口气,而后怔愣片刻,紧接着勃然大怒。
她指腹擦过那些指痕,语气森然问道:“何人敢对安儿动手?!”
“是不是宋晟?!”
“本宫要他死!”
闵时安拢紧衣衫,赶忙先把谢皇后的情绪稳住,而后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番。
末了,谢皇后疲倦至极,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叹道:“本宫当真是上了年纪,摸不透你们这些小辈在搞些什么名堂。”
“罢了罢了,你若解决不了,自有本宫为你善后。”
闵时安歪头蹭了蹭谢皇后的肩膀,拉长语调撒娇道:“儿臣便知母后最好了!”
再过几日便是除夜了,各家往来应酬不断,大小宴会接踵而来,闵时安抹好药膏又铺上脂粉,确保毫无破绽后才放心赴宴。
今日是那酒品不好偏酒瘾大得很的吏部尚书主办。
他是宋晟的人,闵时安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推脱,但宋晟好似早就预料到,那酒鬼特意传话,言明特邀公主殿下于宴会之上交流书法之道。
闵时安被高高架起,若再推脱,反倒不妥。
“时安,这里!”
宋汀兰早早到场,在亭中冲她招手,站在她左右两侧的宋晟和萧望京一同望来,闵时安不想太过引人注目,很快便行至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