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和敬一直没有动静,闵时安派春桃留意着,若其有任何异常举动便立刻汇报。
她犹豫了瞬,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和敬放一下,去了显阳殿。
谢皇后近来也十分忙碌,满后宫妃子若干,四大世家的人倒是不多,名门闺女便多如牛毛了,她维持各种势力平衡的同时还要筹备宫宴。
今日总算忙里偷闲一会,她便把闵时安传召到宫内。
“时安,这些日子你总往宋府去,同宋晏晅可曾有何进展?”谢皇后靠在坐榻上,宽大的寝衣落在白瓷玉地砖上,褪下了素日的庄严。
闵时安哼笑一声,从桌案上拿起带着水珠的葡萄,小指弯曲翘起,慢条斯理地剥着果皮,懒散道:“嗯,快了快了。”
谢皇后怒其不争,对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十分不满,于是下了最后通牒。
“再给你一年时间,若此事不成,本宫便会另寻他人。”
“届时,你不从也无用!”
闵时安闻言一个不慎,葡萄汁呛到了喉咙,惹得她咳嗽不止,眼泛泪花。
正当她慌忙逃回公主府之时,谢皇后好似看穿了她的意图,转而问道:“和敬的亲事,你怎么看?”
“本宫前些日子为她召开宴会,却被你匆匆推了去,想来也是她的意思。”
闵时安放下葡萄坐好,正色道:“她本便是遭受无妄之灾,儿臣都尚未定亲,便先依着她吧。”
谢皇后轻叹口气,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结果,她眉心轻蹙,对此颇为头疼,摆摆手将闵时安赶回公主府。
闵时安询问过春桃得知,和敬府上一切照常,她整日除了休息其余时刻全在看书,看各种各样的书籍,兵书也涉猎过一二。
闵时安想了想,最终还是换上明媚笑脸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