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可有不适?几个月了?男孩女孩?名字可想好了?”闵时安把萧望京推开,单手揽住宋汀兰的腰,垂眸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接着道:“怀着身孕怎么还到处乱跑?”
她小心翼翼扶着宋汀兰,缓步向正堂走去。
萧望京落后两步跟在她们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宋汀兰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我身子并无不适,一月有余,大约是双生胎,尚未想好取什么较好。”
宋汀兰不疾不徐地回答着闵时安的问题,落座后瞥了眼一旁站得笔直的萧望京,道:“把东西给时安。”
随即萧望京便将腰间别着的匕首取下,双手呈给闵时安。
“这是北丰最好的工匠打造而成,小巧又锋利,是我画的设计图,快瞧瞧如何。”宋汀兰满眼期待,视线紧随着匕首游离。
闵时安浅笑着接过,柄首和刀鞘为黑檀木所制,拿到手中她便闻到轻微的檀木香气,其不加任何雕琢,保留着檀木原本的纹路,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将刀刃抽出,刀身微弯以玄铁打造,刀刃处闪着寒芒,靠近刀尖处的刀背上有两个倒钩,定能将敌人的皮肉撕扯下来。
“铛铛——”
萧望京以剑身格挡,同匕首撞击在一起,火花四射。
他不曾料到闵时安的突袭,只凭本能出手,并未控制力道,闵时安被震得虎口发麻,她收回匕首甩了甩险些废掉的手,朝着宋汀兰满意道:“匕首好极,人还凑合。”
身在北丰,总要有真本领才能护住她的汀兰。
宋汀兰的心高高悬起又轻轻落下,她嗔怪道:“时安,你没事打他作甚?手无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