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心中一暖,她如此细微的情绪宋晟都可以察觉,并且做出应对之策,实属不易。

有人带头,更多的男人开始释放天性,大手不安分地在舞姬身上胡乱摸索,宴会之上女子含羞带怯的声音此起彼伏。

眼见钱潮原非但不阻止,反而随手拦过身旁婢女按在怀中狠狠揉捏着香软的馒头,饮着酒猥琐大笑起来,闵时安胃里翻江倒海,低声应了句好便离开了宴席。

上京城也有会玩的公子哥,但世家都是要脸面的人,私下如何不做评判,至少宴会上都装得人模人样,断不会出现如今场面。

闵时安第一次看得如此糜乱场景,不

由得有些恶心,总归人也认齐,宴会之上有宋晟在,出不了什么差错,她便往厢房处走。

事情进行得无比顺利,宴会结束之后,钱潮原对宋晟极为满意,便同他商议好了第一批货物的押送,并提出首批货物让王家占大头,获利三七分,其后再五五分成。

宋晟顺势提及联姻一事,称让小妹同第一批货物返程,并通知族中此事已成,也给钱氏筹备婚礼的时间。

钱潮原不由得连连夸赞,说他心细如发考虑周全,货物交给他再放心不过。

“这下人证物证都不必费心收集了。”闵时安听完宋晟讲述,放下心来。

那老东西以保护他们安全和护送货物为由,从府兵中抽取了五十人组建护卫队,但宋晟眼睛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这些人武功高强,不是普通府兵。

害人终害己,这下他们不费吹灰之力能将其一窝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