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在郡守府设宴,将你几位叔父都请来,王氏兄妹为父亲自去请。”
钱如云立刻应下,而后飞快离去。
随即钱潮原脸上挂上和蔼的笑,快步至二人暂居的厢房,道:“小儿不知礼数,给王姑娘添麻烦了。”
闵时安轻哼一声,并未答话。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钱氏实在不给他二人面子,不发作一下真当他们好拿捏了。
听得钱潮原此行来意后,闵时安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道:“兄长替西边的商铺核对货物了,待兄长归来小女会如实转告。”
“明日的宴会我二人必将准时到达,先在此谢过大人款待。”
这话也不是借口,宋晟的确前脚被一个小厮叫走,这样的事情在这三日内经常上演,大多都是些繁琐费神且无关紧要的活计。
定是这老匹夫授意,仗着是自己的地盘便想要给王氏一个下马威。
真王氏来了会如何应对闵时安不知晓,总归她是咽不下这口气,宋晟更甚,那家伙素来睚眦必报,心眼小得很。
她思及此,心情又好了起来,钱氏落网后有好果子吃了。
日暮西山之时,宋晟才风尘仆仆归来,闻言笑道:“钱氏能如此迅速,多亏殿下。”
“有关五石散种种,臣已探查清楚,只待明日过后,证据确凿,便可收网。”
闵时安眼睛一亮,惊讶之色毫不遮掩,她叹道:“大人明察秋毫啊,实在令人钦佩!”
早年宋晟刚拜入张太傅门下时,便被太傅夸耀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其政治能力连三代老臣都甘拜下风,如今看来竟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