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西域一个制香世家得罪了王妃全家流放,其手中的香料产业也被王妃所接管,因着牟利颇多,王妃便半推半就一直差人经营至今。”

宋晟轻咳几声,接着道:“西域王和王妃已经在赴京途中,不日便可抵达。”

许是最近事务繁多,他脸色有些苍白,人也更消瘦了些。

闵时安了然点头,道:“大人办事,本宫自是放心的,大人好生歇息,本宫先走了。”

“恭送殿下。”

她刚回至府内,春桃便迎上来道:“主子,太常大人在正堂候着。”

闵时安顿时加快脚步,道:“他何时到的?”

“方才。”

余光中的景物都成了虚影,闵时安快步走着,不一会便到了正堂。

她抢先开口,摆手道:“不必多礼,沧州如何?”

“那支商队所运送香料中确有五石散,只是我看西域王妃那反应实属不像知情者,其中或有隐情。”

谢庄译拱手,先把关键信息讲出,而后待闵时安落座之后,缓缓将沧州之行所发生之事缓缓道来。

他起先混在商队之中打杂,只干些力气活接触不到货物,但西域至云桐的必经之路上要穿过一处峡谷,那峡谷阴暗逼仄,还要穿过一道漆黑狭小的隧道,足有百步之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