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看着眼前架势,再结合方才闵时安的询问,瞬间便知晓自己为何被捕,她也不挣扎,抬头看着都官尚书冷静道:“大人这是为何?”
“西域归顺大靳已久,本殿也算大靳的坐上之宾,本殿所犯何事,以至于大人如此对待?”
都官尚书闻言,将文书拿至玉玲珑眼前,公事公办道:“此乃仆射大人亲笔所书,下官也是秉公处理,还请殿下随下官走一趟。”
闵时乐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不顾闵时安的阻拦,大声喊道:“荒谬!玲珑她成日同孤在一处,所犯何事以至惊动仆射大人?!”
说罢,他大步走到玉玲珑身旁,红着眼眶掰着官兵按住玉玲珑的手,怒道:“给孤放开她!”
然他手无缚鸡之力,那官兵的手如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都官尚书见状,将文书递给他,沉声道:“三皇子殿下,此乃仆射大人所书,您请过目。”
闵时乐一把接过文书,待看清内容之后,身体发颤双眼猩红,道:“玲珑怎会和五石散有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都官尚书抿了抿唇,看向端坐在凉亭之内的闵时安,道:“殿下。”
“闵端祥,回来。”
闵时安单手抵住眉心靠在案几上,拖着调子懒散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闵时乐倔强地守在玉玲珑旁边,置若罔闻如石头般一动不动。
“时乐,你且安心,定是误会,仆射大人和都官大人明察秋毫,放心吧。”玉玲珑见状,连忙低声安慰,生怕他做什么傻事。
闵时乐这才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离开,回到了闵时安身旁站定,愁容满面目不转睛地盯着玉玲珑。
“二位殿下,下官告退。”都官尚书拱了拱手,便押着玉玲珑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