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玲珑呢?”闵时安满脸关切,她轻轻捏了捏玉玲珑有些婴儿肥的脸,继续问道:“时乐可曾怠慢于你?”

玉玲珑作为外使,本该由鸿胪寺安置住所,但因着她身份特殊,加之谢皇后默许,闵时乐便在三皇子府附近划了个院子给她。

“皇姐,我哪敢啊!”玉玲珑还未答话,闵时乐抢先开口,趁机诉苦水道:“她像个小祖宗般,我就差给她立牌位了啊皇姐!”

闵时安同玉玲珑相视一笑,将闵时乐晾在一边,又愉快闲谈一番,气氛彻底活跃起来后,这才正式开始听学。

“时乐,玲珑,我师从张太傅,你二人也知晓,考虑到端祥的文学储备,我不会按照太傅的方式教导你们。”闵时安望着二人,认真道。

闵时乐点头如捣蒜,张太傅他早有耳闻,在他心中简直是比玉玲珑和闵时安还要可怕的存在。

幼时他曾被张太傅瞪了一眼,登时他便很没出息地吓晕过去了。

第19章

闵时安对那块朽木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倒是玉玲珑出乎意料地聪慧,又时常软言细语将她哄得心花怒放。

不过短短几日的听学,玉玲珑所作的诗已然有了大作雏形,文字颇具灵气。

“现今西域子民都已习得汉语,但我更幸运些,可得到大靳嫡出公主的亲自教导,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呢!”

玉玲珑抓着胸前的麻花辫把玩,一蹦一跳地跑来,毫不吝啬地拍了一连串的马屁,漂亮话从未有过重复。

闵时安忍俊不禁,她喝了口茶,揉了揉玉玲珑的头,叹息道:“若是时乐有你十之一二聪慧便好了。”

春桃却从外匆匆赶来,俯身在闵时安耳边轻声道:“主子,外头都官尚书亲自带人来捉拿玲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