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余光扫见她前些日子写的大字,瞬间便有了主意,立刻火急火燎前往谢皇后宫中。
“母后,时乐与玲珑感情日渐深厚,但时乐君子六艺样样不通,此前便罢,日后是要当夫君和父亲的人。”
闵时安满脸忧愁,长叹口气道:“这样下去怎行?”
谢皇后闻言欣慰一笑,有些无奈道:“时安既有此言,怕是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总归是对乐儿好,时安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她话锋一转,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切记,万勿伤你弟弟。”
“现如今他也成人了,你若再伤他,叫他如何在玲珑那孩子面前自处?”
闵时安讪笑两声,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道:“儿臣尽量。”
她幼时便聪颖,学什么都快,但她两个弟弟仿佛脑袋只是为了显高,实则里面全是浆糊,她讲什么向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完全不经脑袋。
小小的闵时安经常气得随手抄起一旁的东西,就开始撵着两个弟弟满院子打,她年岁大些个子高跑得快,不一会便把他们两个揍得嚎啕大哭。
完事之后她还懒得去哄,便板着脸把人轰到显阳殿,谢皇后往往哭笑不得,耐心哄起三个小豆丁来。
想起往事,闵时安眼中流露出笑意,她看向谢皇后,撇嘴低声道:“两个蠢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