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兰来信中也提及过,和敬整日呆在房内,十分抵触宋晟和萧望京的靠近,只要她五步范围之内出现任何男人,便会浑身发抖,止不住干呕,直到后来才渐渐好些。

“好妹妹,你……”闵时安摩挲着那些痕迹,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总归是我对不住你。”

和敬摇摇头,把衣袖放下,语气诚恳道:“时安,你没有对不住我。”

“真正对不

住我的,是那些肆意玩弄践踏我的人,是那些以权势毁掉我一生的人。”

“时安,我不怪你,你也是被权衡利弊下将要牺牲的人。”

闵时安心中酸涩一片,和敬在北丰的遭遇可想而知,正当她不知说些什么时,和敬拿出一个浅青色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

“姐姐瞧,我去胭脂铺时一眼便觉得这香囊与姐姐极配。”和敬眼尾上挑,右眼下有一泪痣,高挺的鼻梁下是明艳红唇,举手投足间颇有异域风情之姿。

闵时安哪怕是看惯了美人,也不由得一时恍惚,她很快回神,接过香囊系在腰上,笑道:“妹妹有心了。”

“这香料甚是奇特,叫人欲罢不能,妹妹当真有些好奇。”和敬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轻吸一口气,而后继续道:“我听闻玲珑公主乃西域制香第一人。”

“也不知她能否看出其中奥妙?”

闵时安挑眉,目光揶揄,浅笑着答道:“这恐怕要问问时乐了。”

将和敬送走后,闵时安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将香囊解下,搁置一边,阖上眼仔细回忆着玉玲珑在京城的一举一动。

她怎得忘记了,若说制香,玉玲珑天赋异禀,堪称天下一绝,无人能与之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