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心惶惶,为自保只得上交现有五石散,不敢再私藏。
少有胆大的,私自藏那么一些,却被人检举,当即宋晟下令在闹市中夷了那人九族。
那天长街之上血流成河,石砖都浸染成了猩红色,经十余年之久,那道街的砖还留着淡淡粉红色。
闵时安那天也悄悄去围观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昏迷不醒,烧了足足半月才好转,她身体不自觉打个寒噤,到现在都还有些阴影。
宋晟瞟她一眼,闷笑一声,打趣道:“殿下抖什么?”
“臣可不敢诛殿下九族。”
闵时安咬牙阴恻恻道:“本宫现在便诛你九族!”
宋晟指节轻叩桌面,垂眸道:“殿下稍后再诛臣九族不迟,眼下不如先向臣讲讲这五石散从何而来?”
闵时安轻哼一声,有条不紊地把今日之事来龙去脉讲述完毕。
宋晟听完,却并未说些什么,而是反问道:“殿下如何看?”
她一愣,有些不明白宋晟是什么意思,但眼下正事要紧,她沉吟片刻道:“我手中香囊里的五石散定是有人误放进去。”
“我已命人前去购置一批香囊,若有异样她必定早已来报。问题应当不在胭脂铺。”
闵时安眸中闪过寒芒,手中茶盏出现裂纹,她语气降到冰点,冷声道:“若幕后之人是有意为之,其心可诛!”
她不敢想,若这五石散没有恰巧落到她的手中,上京城又该陷入怎样的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