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强撑着精神,在听得西域小公主尚在京城后猛然清醒,她粗算了下时日,道:“约莫近三月了?”

“是,小公主久留京中,也不惹事,只追着三殿下满城跑,皇后娘娘不表态,各家也便随她去了。”春桃将闵时安的发髻拆下,轻声应道。

闵时安挥了挥手,眼睛已然阖上,她浑身骨头睡得仿佛要散架,道:“明日再谈。”

“是。”春桃低声应下,而后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一夜无梦。

闵时安还未出门去寻谢皇后,三皇子闵时乐便上门求见,春桃问过她的意思后,便把三皇子放了进来。

“皇姐啊!”

“足足三月!”

“你终于肯见弟弟了!你根本不知晓我这些天是如何活过来啊!!”

闵时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往闵时安身上趴,却被她嫌恶躲开,扑了个空。

“何事?”闵时安睡得安稳,心情不自觉也好些,耐心问道。

“那西域小毒丫头一直往我身上撒毒,皇姐!母后也不管,我只能依靠你了啊皇姐!”

说着闵时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眼睛红肿不堪,能看出是实实在在伤心了的。

闵时安皱了皱眉头,耐心告罄,反问道:“母后都不管,你怎得以为我会插手?”

哭声一顿,闵时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声音颤抖道:“皇姐!我……”

春桃悄无声息出现在闵时安身侧,低声禀告道:“主子,西域小公主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