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哪里露馅了呢?

闵时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易容从她第一次偷溜出皇宫便开始练习,如今她想要变成谁的模样,简直易如反掌,就算本尊来了也会傻傻分不清的地步。

并且她为此曾特意学过广川当地语言和习俗,任谁也听不出她的淮临话。

闵时安确定自己万无一失,甚至为了符合当地女子普遍身量,特意用了缩骨功。

一声惊雷炸响,瓢泼大雨毫无预兆顷刻落下,乌云密布,四周瞬间昏暗一片,海风呼啸带着黑压压的海浪不停翻滚,二丫立刻为她打上伞,但狂风将爆雨吹进伞内,三人身上很快就被打湿。

马嘶鸣声自身后响起,是宋府的马车。

二丫护送她至马车之上后,便自觉驱马回城内。

“悟……”

闵时安看清眼前人后立刻收声,又来了一个丫。

丫头把干净衣衫放至她眼前,福了福身,一声不吭同二丫御马去了。

……

闵时安静静靠在舆壁[3]上,长叹一声,也难怪宋晟一直找人盯着她了,按理说,她是悟隐先生的妻子,不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