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深情对望,宋汀兰眼底像是化不开的水雾,将眼底之人笼罩其中,而那人甘愿身陷其中,难以自拔。

很快,宋汀兰便浑身香汗淋漓,动情至深,眼中水雾凝为实体,从眼尾滑落。

萧望京停下动作,温热的大手抹去那刺眼的眼泪,柔声安抚:“汀兰,不怕……”

话还未落下,新一轮动作又起,宋汀兰秀眉轻蹙,很快便舒展开来,阖上眼帘,顺着萧望京的力道起起伏伏。

常年征战沙场,萧望京体力自然不言而喻,而宋汀兰身子虽说好了不少,但到底比不过大将军。

很快,她便体力不支,晕倒过去。

萧望京赶忙

将人抱在怀中,急忙唤了府医过来。

而后他将宋汀兰裹严实,放下帷幔,自己这才开始穿衣衫。

不等府医到来,宋汀兰便悠悠转醒,感觉到身上的束缚,她垂眸看了一眼,有气无力道:“夫君好大的阵仗。”

旋即,被褥被踢至榻尾,衣衫散落一地,萧望京再次沉溺于宋汀兰眼底的水雾。

……

闵时安赶到时,正好踩着婚宴开始前夕,她落座后便开始出神,连往日最爱的茯苓酥此刻也难以下咽。

宾客陆续到场,随即萧望京携宋汀兰入场,霎时间,恭贺声此起彼伏,觥筹交错间闵时安的视线与宋汀兰短暂对上又错开。

看着宋汀兰脸上笑容荡漾,眸中尽是幸福之色,闵时安不由得松了口气。

好在,她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