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神韵,往往起笔时便能看出。
“远山流水……”宋汀兰笑了笑,夸赞道:“当真见字如画,时安的字愈发精进了。”
“殿下的字,臣都要比不过了。”宋晟尾调上扬,眸中带笑,而后把茧纸放回原位。
闵时安轻笑一声,谦虚道:“老师的功劳。”
毫无意外,闵时安拿下魁首。
张太傅眉宇间尽是自豪,他大笑几声,道:“得此三徒,此生无憾!”
众人虽艳羡,但在看过闵时安所写后便也心服口服。
接下来便轮到作画,闵时安兴致缺缺,她见过的名画数不胜数,见到普通画作往往感觉索然无味。
作画时间长些,因此众人一同前往天仙楼用过午膳,稍作休整之后再行创作,
两个时辰过后,公布魁首画作,传至闵时安这里时,她扫了一眼,便传给了宋晟。
她昨日没有睡好,对接下来的琴艺切磋顿感头大,再好听的仙乐,也好似魔音贯耳,索性她找了由头,回到天仙楼补觉去了。
宋汀兰本想同她一起回,闵时安摆了摆手,懒懒道:“罢了,你身子刚好转,吹不得山风,我自己回去便是。”
平常三刻钟的山路,她硬是一刻钟便走完了,回到雅间内,命春桃她们仔细盯着,而后倒头就睡。
她被春桃喊醒时,脑袋还有些昏沉,向窗子一瞥,立刻清醒过来,哑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辰时一刻。”秋芒答道。
闵时安揉了揉太阳穴,本想小憩片刻,不曾想睡到了次日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