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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介意。

他在意沈宴珩的形象,在意别人是如何议论他的,更在意将来身死之后,史书上会如何书写这位太傅,会不会因为他的断袖之癖,就将他的功绩尽数掩盖。

安钦便私下找沈宴珩商量,他们心意相通就好,没必要大操大办,若是日后离心了,也不至于叫他背上污点。

沈宴珩笑着答应,到了晚上,拿出了一盒玉制的角先生。

安钦默默的看着沈宴珩拿出那些形状怪异的东西,起先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一根酷似,足以婴孩手腕粗细下的竹青色玉势从盒里拿出,安钦那夜潜伏在南风楼偷看的记忆猛然复苏。

他严肃英俊的脸逐渐蒙上了一层赭色,蔓延到耳根子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沈宴珩穿的整齐,一本正经的承诺他:“三天内,你若是能……这个,我就答应你白日说的。”

安钦脸色眼瞧着更红了,一双眼睛不知往哪放,匆匆收回垂下眼帘,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指节抓的泛白。

回想了一下那东西的粗细,似乎和沈宴珩的差不多。

总归是要走到那一步的,安钦对做那档子事倒是已经做过了心理准备。

这会儿被这些污秽之物晃了神,一时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便闷声应了一声。

想将那几根东西收起来抱走,沈宴珩却已经脱鞋上了榻,一手拿起一个玩意儿,一手扣住安钦的腰身。

安钦避之不及,翻身捏住沈宴珩的手腕,一手捏紧裤腰带,低低的嗓音微微发颤:“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