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

他强忍着痛意,想装作无事发生,却忘了他风月山庄的刺客敏觉异常。

安钦隔着被子都闻到了一股新起的血腥味,羞耻感烟消云散,翻身坐起:“沈宴珩?!”

沈宴珩:“…………”大抵是要完了。

再度包扎,又费了半个时辰。

看着男人苍白的看不见血色的唇,安冷彻底冷下了脸:“这几天你别乱动,伤口要是再裂,我就……”

他一个下属,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主子的。

安钦噎了一下,沈宴珩却连忙点头:“就罚我三日不能碰你。”

安钦羞赧的避开他的视线,又叮嘱了好些,看着沈宴珩闭上眼睛后,才重新躺下。

沈宴珩失血过多,很快便睡着了,安钦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竟也很快生了睡意,不过他要留意太傅府的动静,因此并没有让自己彻底熟睡过去。

一连五日日,沈宴珩都没有下床。

裂开的伤口重新结了痂,这几日休息的足够好,气血也总算是补了回来,面色瞧着已经和之前没受伤时一般红润。

安钦差人做了一把轮椅,在第五日,言辞拒绝了沈宴珩想要他扶着拄拐出来的请求,推着沈宴珩从房里出来晒晒太阳。

没能得偿所愿拥人入怀,沈宴珩嘴角的笑容都少了不少,仅是在院中待了不到半炷香,就唉声叹气了不下十次。

他正琢磨着有什么办法能让安钦主动坐到他的腿上来——他伤的都是后背肩膀,腿上伤在小腿,坐一坐大腿可不碍事。

不等沈宴珩想到点子,一枚石子忽的从房檐上掉落,随后影十九便从暗处跃了下来:“主子。”

先前瞒着安钦乃是主子的命令,现如今安钦已看到了庄主玉佩,影十九便也不避讳安钦,直言道:“主子,襄王方才入京了,携带了一千兵马,在城外扮作乞丐农户混入了百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