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他的语气又变得冷硬。
安钦不敢违逆,咬着下唇解开腰带,三两下把衣裳脱掉,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
沈宴珩目光将安钦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脱干净。”
安钦原地踌躇了一会儿,颤着手,解开了最后一件束缚。
“啪!”
里衣连同裈裤一同掉在了脚下的衣服堆上,安钦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绷紧了身体,觉得羞辱极了。
他面子薄,一心只想报答救命之恩,满心满眼只有庄主,平日里连自渎都少有,但现在他心目中奉为神明的人,看着他不着寸缕,顿时眼眶就憋的红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你才好。
“庄主……”
想着能为主子献身是一回事,但真脱光了站着被主子打量又是另一回事,安钦忍不住出声。
沈宴珩才打算饶了安钦,又被他这声不解风情的“庄主”打断了念头。
他甚至有些吃起自己的醋来:安钦在太傅面前,可没有这般顺从。
“想留在主子身边,主子当然要先验验货,怎么这规矩风月山庄没教过你?”沈宴珩似笑非笑道:“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
安钦猛的瞪圆了眼睛,拳头刹那捏的咔咔响,一张无辜的俊脸转瞬通红,白皙的皮肤都透着浅浅的桃色。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大脑因为沈宴珩露骨的话而宕机。
沈宴珩冷冷道:“怎么,想违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