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的人成了自己的主子,安钦还是有些尴尬的,吓了一跳,又立刻想到沈宴珩今非昔比的身份,连忙低下头,跪了下去,“属下参见庄主!”
掷地有声。
和每一个从刺客中选拔出来的暗卫一样,语气隐含激动。
沈宴珩:“……”
沈宴珩本还打算等伤好一些再去把人追回来,但心心念念的人主动送上了门,他还哪能坐怀不乱。
至少是没法安心躺着看安钦跪在他床头了。
他又没死,安钦跪在他床头,给他守哪门子寡妇孝呢。
“跪着做什么,给我守孝呢?”沈宴珩调笑了两声,撑着双手要坐起来,安钦连忙屈膝向前,扶着他要起来。
沈宴珩便不动了,一把攥住了安钦的手腕。
卑……!
安钦下意识又想抽回来,但随即想到沈宴珩的身份,便硬是忍住了,板着脸思索了片刻,身子往床上倾了倾,好方便沈宴珩抓他的手腕。
这是庄主。
他的命都是庄主给的,庄主要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男人的掌心热的厉害,透过袖子也能将滚烫的温度传到安钦身上,安钦顺从的垂下眼。
沈宴珩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安钦的腕骨,露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安钦:“心肝儿,听我解释,好不好。”
手腕处传来羽毛扫动的痒意,安钦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将头低的更低,没有将手抽回来,一副任凭蹉跎的小媳妇样:“但凭庄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