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立刻就想到了沈宴珩,这家伙就像这兔子花灯一样,无时无刻不想着在他身上捞点小便宜。
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做的花灯都和他一脉相承。
和十年前那个身影……
安钦身子绷的更紧,站在人潮拥挤的桥上,湿透的衣裳遭夜风一吹,一阵寒意砭骨冻人,他这才稍稍回神,抿了抿淡色的唇瓣。
庄主若是对他……
安钦收回视线,垂下眼眸,身侧的手掌逐渐捏成拳头,而后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神色坚定的走向了一家客栈。
安钦将湿衣服换了下来,冲洗了一遍,十分难得的自己喝了一碗祛寒的姜汤,然后换上夜行衣,猫着腰上了屋檐。
只是他并不是朝着太傅府而去,而是悄然跳到了这家客栈对门的南风楼,蹲在房顶,借机跳进了其中一间没有在“办事”的小厢房。
……
两个时辰后,安钦捏了捏滚烫的耳朵,面无表情的从窗户翻走,回到了客栈。
他看着窗户,毫无睡意,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日,安钦去街上采买了一些膏罐,都是他根据沈宴珩平日喜好挑选出来的气味,他觉得庄主应当会喜欢。
既然庄主大费周章,又似乎对他这副身体感兴趣,那他自然,为了庄主,愿意做任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