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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

蜡烛上的灯花凝结跌落,将余下一小截颤颤巍巍的烛火险些盖灭,身旁除却一道难以忽视的炙热视线,没有任何动作。

安钦却更加蹙紧眉心,甚至有些不太习惯。

“说不强迫你,就绝不会强迫你,我岂是言而无信之人。”

怎么不是,他言而无信的次数可比守信多多了。安钦心中腹诽,不理会沈宴珩说的话,不搭腔,静静的闭上眼睛。

沈宴珩继而询问:“我抱着你睡,讨厌还是喜欢?”

还是来了,他就知道低,这无耻之徒怎会善罢甘休。

沈宴珩侧了侧身,直直的看着外沿的青年:“要说真话。”

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着睡,当然是不喜欢的,但要论讨厌……

安钦下意识回想起前几次“迫不得已”和沈宴珩共枕一榻,虽觉得怪异,但也不至于到厌恶的地步。

安钦选择了沉默。

本想着无论他答什么,沈宴珩最后都会出尔反尔贴上来,一如往常一样,但和方才上床后一样,沈宴珩仍然只是看着他,看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也罢。”

于是他转了回去,改为和安钦一样的平躺。

就这样?

安钦唇瓣抿的更加紧了,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身体也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心底那股低焦躁并没有因沈宴珩没有靠近而减轻,反而加重了,好似一层无形的幕布,将他遮罩起来,连呼吸都需要格外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