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丧失大主顾的掌柜照了照镜子:“?”咦,我今日笑起来很像奸商吗?
安钦一口气付了五日的房钱,在屋内换好一身平民的装扮,而后想了想,沈宴珩若是和庄主有关系,定会未雨绸缪,提前派人盯着他的行踪,定是已经知晓他进城了。
于是安钦把脸也涂的蜡黄蜡黄,从小窗翻出,又猫着腰在左邻右舍屋中一阵乱窜,最后等了小半个时辰,才又迅速从偏门溜出,隐入到人群里。
安钦先是在人群中重新打探了一下这位太傅大人的信息,只得出了沈宴珩一直和皇帝关系亲密,如今权倾朝野,未来极有可能是驸马人选,便没有别的了。
他便又等到了入夜,换上一身夜行衣——依然多扎了两条裈裤,而后蒙上面巾,悄悄的爬上了太傅府的墙头。
以前只觉得这太傅奸猾狡诈,书房内竟连一本公文都不放,现在仔细想来,这太傅府除却守卫正常,太像是一座空宅了。
里面什么都不缺,但又什么都没有,仿佛谁进来了都能住,离开时连把椅子都不是私人的。
安钦神情紧绷,心中那股不安愈发的强烈,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躲在房檐后观察太傅府的侍卫布局。
片刻之后,他趁着侍卫换班之际,轻声跃下,无声息的翻进了沈宴珩的寝屋。
“锵!”
一声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
漆黑的寝屋里闪过一个人影,一道寒光折射着窗外的月光和烛火,从安钦脸上一闪而过。
安钦也借此看到了那个人的样貌,眼睛倏地瞪地滚圆。
未等他开口,黑衣人已提剑朝着床铺刺去。
那更加漆黑连人影都难以分辨的床铺方向,只传来一阵东西惊落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