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否则上上一次罚过她课业之后,她就不敢半夜跑到太傅府去,上一次加重罚了之后,这一次她就不敢跑到江州来。

记吃不记打,如此好色,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做老师的心里腹诽,俨然是忘了自己可是见色起意,以色诱人的祖师爷。

沈宴珩不说还好,一说,又叫安钦想到了苏婉婉粘着他叫他“师母”,双手合十求他,去太傅面前说说好话。

安钦脸颊绯红一脸,却还板着脸,一副冷漠之色:“她想减少课业。”

沈宴珩眉毛挑的老高:“她威逼利诱你了?”

安钦唇抿的更紧,也觉得自己答应了苏婉婉帮她的忙,但这话好像只起到了一个陈述的作用,反而有威胁的嫌疑,于是安钦离开摇了摇头说:“没有。”

随后快速补充道:“她并未做错,你不能,公报私仇。”

这是沈宴珩亲自在马车上说过的。

即便不说,光凭他种种事迹,怎么也瞧不出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挟恩图报假公济私,绝对是沈宴珩擅长的手腕。

沈宴珩:“那她是求你了?”

安钦没有回答,沈宴珩便当这是默认了。

心底骤然泛起一股酸意,酸的他眯起眼睛,把后槽牙都磨上几磨,保持着方才的温和笑意,“怎么求的,能让我这铁石心肠发小刺客都心软答应了,嗯?”

安钦薄唇继续抿着,显然是不打算说细节。

沈宴珩指腹摩挲着安钦腰间那柄和腰带融为一体的软剑,“你不说的话……”

安钦闻言浑身紧绷起来,心道若是让公主因为课业变得更多,反倒是他的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