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眨了眨眼睛,当即将火气和不爽抛之脑后,下意识捻袖子故作矜持,却忘了自己穿着士兵的衣裳,没有袖子和裙摆可揉,只好端着双手,作出一副娇羞状,小碎步的挪过去,欢天喜地的在沈宴珩身旁坐下了。
“本宫是听闻太傅失踪数日,磨了父皇三天三夜才得以出宫,太傅明知我在后面,还故意叫车夫快走。”苏婉婉噘起嘴,小声抱怨着。
沈宴珩往安钦那挤了挤,不急不缓道:“臣一时不察,公主恕罪。”
“算了算了,本宫可没那么小气。”苏婉婉摆摆手,“本宫来时已经狠狠揍了一顿伤太傅的逆贼,等回京之后,父皇一定会砍了他们,为太傅出气的!”
沈宴珩礼尚往来:“回京后臣也必定倾尽心血更加严厉的教导公主学业,以报圣恩。”
“这,这倒是也不必。”苏婉婉好不容易酝酿了一路的情窦“噗”的一下散了大半,明艳的小脸忧心忡忡,毕竟太傅是真的会打她手心。
生怕自己本就不愉快的学习生涯雪上加霜,苏婉婉急忙转移话题,一双眼睛慌乱的瞥,这才瞧见沈宴珩白皙如玉似的双手中握着一只肤色略暗但节骨修长的手。
她这才注意到穿着一身黑色几乎和马车内部融为一体的安钦。
顺着那只形状好看的手往上,苏婉婉第一眼记住的就是安钦那张脸了。
好看。
绝顶的好看。
苏婉婉双眸又恢复了亮彩,戳了戳食指,捏着嗓子道:“本宫坐在这里会不会挤到太傅的伤?本宫还是坐那……”
坏了,不是冲他来的,是冲他的小刺客来的。
沈宴珩一把薅住苏婉婉,不悦的微微一笑:“公主坐着别动,就是对臣的伤最好的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