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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笑吟吟的声音自屋内传来:“多打些水,三五日不曾沐浴,身上和心里,都痒得慌。”

这厮说话总是一股子调情味,安钦眼皮一阵跳动,还是去照他的吩咐烧水去了。

给过这农户钱,安钦要柴烧热水,大牛媳妇自然点头,念在当才锅里剩下的多余米糊给她女儿吃了,那米糊虽然卖相不好,可比他们吃糠咽菜的饱腹好吃多了,便大方的将自己刚烧的水匀了一半给安钦用。

“这些是我刚烧的,你先用着,你,你相公的伤要紧。”

提起沈宴珩,妇人又是一脸羞涩。

安钦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只怪自己见识短,现在也只好咽下这个哑巴亏,认了:“嗯,多谢。”

“有事再叫我就成。”妇人说完,抱着孩子进了屋里忙活了。

安钦试好水温,又回了柴房。

沈宴珩奄奄一息的用肩膀轻靠在墙边,上身衣裳已经自己脱尽了。

安钦一进门,入眼的便是男人姣好的身形,因失血而导致更加白皙的皮肤上染了几条殷红的血痕,给这瞧着儒雅的书生增添了几分妖邪的魅惑。

安钦眼神闪了闪,忽觉得有些不自在,盯着脚尖走到沈宴珩身边,沉默的替他将血擦干。

从药铺买的伤药管够,安钦在伤口上撒了许多,又用新的纱布重新包扎,出门换了一盆温水,任劳任怨的替沈宴珩擦了上身。

擦完上面,安钦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了男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裈裤,动作蓦然一顿,低下头转而往外挪了几步,由拉裤腰改为了卷裤腿。

沈宴珩挑了挑眉,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