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抱歉的话,可那嘴可就是朝着安钦噘过去的。
安钦猛然回了神,脸颊全是男人说话间喷洒出的热气,白皙的肌肤下透气一层薄红,给这清冷的容貌增加了几分情色。
沈宴珩低头又对着那张显然还没有缓过来的微张的唇亲了一口,“怎么不躲?是不是就等着相公来亲?”
一股羞愤刹那涌上安钦的面门,他压下眼皮,凶恶的瞪了眼前的登徒子一眼,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在沈宴珩胸口,将人推开。
“唔——”
男人受力,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柴房内高高垒起的柴堆,疼的五官都扭曲了一瞬。
“滴答。”“滴答。”
几滴血顺着他的手腕,滴在缝补过的青色碎花棉絮上,绽开了一朵花。
安钦眼眸蓦然睁大,被轻薄调戏的事立刻就忘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剑步扶住沈宴珩,另一只手扒下他肩头的里衣,查看伤口。
才结痂的地方重新裂开了一条细小的口子,不断冒着鲜血,索性没有把线崩开,不用再缝针受一次皮肉之苦。
安钦心底生出了一股无名之火,嗓音冷到了极点:“这次没有大碍,再敢胡来,不必等到回京,我随时取你人头回去交差。”
反正信已送出,再不济庄主的人也还在江州,诛龙教的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