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耸动肩膀,要将衣服穿上,背后火辣辣的伤口却忽的一重,接着感受到一阵凉意,减轻了伤口处的灼烧之痛。
沈宴珩微微侧目,只见那烧了消毒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布包之中。
心疼他?
沈宴珩挑了挑眉,含情的桃花眼似是惊讶的微微张大,得了天大的便宜,心中不免来回荡漾,连两人日后成婚要宴请那些宾客都想好了。
不过到底顾念着身后的伤口,沈宴珩强忍着把住嘴门,不语,只是一味的勾起唇角,止不住的心旌摇曳。
安钦皱着眉用木片将药膏仔细涂抹到男人背上,确保一处都没有漏下,才收起地上的东西。
“江州知府信不过。”
沈宴珩还在宾客名单处较劲,听他忽然开口,身子一顿。
安钦道:“徐庶的药方每个药铺都有,领炭的百姓不计其数,徐庶虽死,但他还有同党,我一个人杀不过来,官府业已叛变,你写封信,我可以帮你送到京城,一日便达。”
风月山庄有专门送信的信鸽和机关雀,速度之快不是马能比的,只是不能长途送信,恰好风月山庄的就在京城前往江州的路途,他将信送到风月山庄,凭庄主对此事的上心程度,绝对会立刻派人送到京城。
何况……
安钦垂了垂眸,心道即便此事无关紧要,他也相信,庄主绝不会让他在江州遇险,那些山洞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