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攥住那只揩油的手,面无表情的扭过脸去。

扭动身子,至少心想不要和这无耻之辈面对着面,眼不见心不烦。

屁股忽的遭人捏了一把,手法下流极了,才将脸侧过去的青年恰好将耳转到了沈宴珩面前,沈宴珩便贴着他的耳廓,伸出舌头舔了舔,咬着耳朵,用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音道:“好~”

“翘”字还未说完,脖子上抵上了一样冷冰冰的物件,折射的烛光,寒光从眼前一闪而过。

沈宴珩笑容一顿:“……”

安钦又将脸转了回来,昏暗之中脸色黑如锅底,双眸如炬,后槽牙紧紧咬在一起,下颚线锋利的好似抵在沈宴珩脖子上的短刃匕首。

沈宴珩无辜的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减,掌心托着半圆合拢,灵巧的顺进裤腰,贴着皮肉继续狎弄了两把。

安钦身子绷紧了,怒不可遏,匕首愈发逼近,鼻间已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也不是第一回让夫君摸了,怎么性子还是这么烈。”

沈宴珩脖颈感到一阵刺痛,委屈的将手从青年裈裤内抽离,才摸过对方屁股的手捏住了安钦握着匕首的手背,将刀片移远了些,眼眸微眯了眯,不动声色的往后瞧了瞧。

安钦顿住,被男人惹到羞恼不已的情绪凛然收起,视线随着对方的神色,落在了烛火晃荡的床幔上。

有人来了!

心下再次一惊,不敢置信沈宴珩竟会比他一个刺客还警惕,实在是蹊跷至极!

次次暗杀都不成,或许在他第一次就如履平地进太傅府时,就被这人发现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