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时间内沈宴珩已换好了一身干净的衣衫,仍然是他酷爱的白色,干净的袍子仅有袖口边金边点缀,领口松垮垮的大敞着,露出一片被凉水冻的粉红的薄肌。
这领口实在是太低,安钦再次怔住了。
沈宴珩搔首弄姿,单手将头发扎在脑后,领口便又松了些,眉眼带笑,“嘴上不说话,眼睛倒是很诚实。”
安钦瞳孔一颤,猛然扫了眼周围,见没人看过来,才羞恼的移开视线。
胡说八道!
不知羞耻!
沈宴珩笑了笑,伸出手要牵他。
安钦如惊弓之鸟,连忙闪避,警惕的盯着他。
沈宴珩便收回了手,不知从哪掏出了一身黑衣:“见你喜欢黑色,命人照着你的尺寸做了好几身,走哪都随身带着。不让我牵你进屋,存心想在大庭广众下更衣,好让我气死?”
胡说八道什么,安钦羞恼不已,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清冷的眸子狠狠颤了颤。
沈宴珩一手拿着衣服,另一只手再度伸手。
安钦原地杵着,还在为他那句话而羞愤,一时并未多想,只觉得再躲开好似真和他说的似的要在外面换衣了,便没再避开。
沈宴珩如愿以偿的牵到了手,将人领进了帐篷。
衣裳递给安钦,沈宴珩却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反而在矮铺上坐下,用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安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