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成亲了能不能替我沈家延续香火?”
“可……”安钦应到一半,陡然发现这话的不对劲之处。
他是男人,和男人成亲也就罢了,怎么可能会延续香火怀孕生子。
“你!”
实在下流!
本就泛着热气的脸颊顷刻红了个彻底,安钦羞愤欲死,又将嘴牢牢闭上,打算誓死都不再说半个字。
脸扭到了到了一边,可马车内空间狭小,加之他被迫坐在沈宴珩身上,纵然转开了头,可对方又能轻而易举的将唇齿凑到他的耳旁。
耳廓皆是男人呼吸喷洒出的热气,裹挟着一股羽毛轻瘙的痒意,安钦缩了缩脖子,却被沈宴珩张口衔住耳垂。
“亲我一口,我立刻就松绑。”
这话似乎在哪里已经听过不止一回了。
但安钦依然未能平心而待,胸膛突然骤然起伏,胸腔里的心都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耳旁依稀能听到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安钦生硬的将头扭回来,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衣男人,下意识想冷脸皱眉。
视线从对方饱满的额头下滑,越过一双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桃花眼,顺着高挺白皙的鼻梁落到那张单薄却好看的桃色薄唇上。
不得不说,要在大梁找出比沈宴珩还要俊美的人,只怕很难。
他依然想不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