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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珩不以为耻,反倒眉角上扬,抬头盯了青年半晌,在他脖颈边用鼻梁轻轻蹭了蹭,轻声道:“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胡说八道!

安钦浑身紧绷,像极了被拉紧的弓箭,被男人鼻梁剐蹭到的皮肤迅速点燃,浮出一抹醉酒般的赭色。

安钦挣脱不得,张口要啐他一脸唾沫,却忽的想到这人格外的下流,连尿他脸上这种下流话都说得出口,板起一张冷峻的面孔,又将口水咽了回去。

不行,绝不能便宜他。

现下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安钦权衡利弊之下,只能先以盖过庄主私印的信件为重,届时路过风月山庄回去好好向沈老伯问问,自然就能知道这其中是谁在造假。

被人好一番占便宜后,安钦冷冷开口:“放开我,我可以护送你去江州。”

“连我要去哪都知道,花了多少银子买的消息?就这么在意我?”沈宴珩抬头朝他一吻,却不料对方迅速偏头,只叫他亲吻到了下颚。

这倒是也不错。

心上人的滋味,哪里都是极好的。

不枉他在宫内憋了四日。

沈宴珩咂了咂舌,笑了笑:“杀我这么多回了,好不容易抓到你,你觉得我还会上当让你跑掉么?”

安钦张了张口,随后发现自己确实每回服软都是为了放松警惕紧急逃跑,于是又将嘴闭上了。

江州正处涝灾,沈宴珩作为钦差,总不能一路抱着他过去。

等他调戏羞辱完他,自然会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