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簿事关风月山庄,庄主并未明令直接毁掉,势必要完完整整的送回去,他和这无耻小人同归于尽事小,若是让账簿损毁或不小心落入宫人之手,对风月山庄绝对没有益处。
庄主亲临皇城,这件事情他务必要办的漂亮。
安钦冷冷的扫过那张儒雅英俊的脸:不如打残了封住口再借他身份离宫。
安钦是绝不相信沈宴珩真的会派人护送他安全出宫的,他当年上的第一堂刺客课,便是不到绝境绝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当初为了账簿委身实属无奈,现如今对方明知他拿走了账簿,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
这太傅虽然狡诈,但只要不出阴招,绝不是他的对手,一路过来只有最外层的宫门需要下车排查,出宫的流程只会更简单,只要挟持声太傅到宫门,哪怕禁卫军追来,他也能安然逃跑。
幸好前日遇到了十九,否则他此刻负伤,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不愧是庄主的暗卫,竟如此有先见之明!
安钦羡慕了一会儿影十九,又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跻身暗卫之流,坐直了身体,低下头默默挤在边角,脑海中开始盘算起一会的招式和胜算。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才慢悠悠的到了。
沈宴珩佯装睡醒般伸了个懒腰,正要搭着安钦下车,不料后者竟一个转身先从缝中溜了下去。
速度之快连搬矮凳的宫人都愣了一愣,随后才继续把矮凳摆好,躬身递上双手,请车上的贵人下来。
沈宴珩笑了笑,踩着矮凳慢条斯理的走下来。
“都下去吧。”
“是。”
宫人随着马车一道离开,沈宴珩推开了登雀殿的大门。
安钦紧跟其后,警惕的四下观望。
“账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