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也不必,安钦冷漠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一点犹疑之色。
沈宴珩再接再厉:“给我几粒临时解毒的药撑一撑,你若没能平安出宫,我就陪你一起死,你若平安出宫,届时再把解药送来?”
男人温热的手指顺着安钦的肩膀打转,话语听着总有股调情的意味。
安钦没有半分“方才拿出来的所谓解药就是临时解毒丸”的窘迫,反倒扫了眼把他肩膀当纸用的不安分的手,颇有些不自在,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悸动又飘了出来,化成一根毛绒的羽毛轻轻的搔着。
他记得他并不怕痒才是。
许是这太傅手脏,有传染病。
安钦耸肩弹开沈宴珩的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把换了皮色的临时解毒丸装模作样的放好,又从团在一旁的衣服中掏出了一粒青皮的临时解毒丸:“一粒仅可维持三日,三日内你自己想办法出来。”
出不来那就更好了,不过即便出来,他也绝不会给他解药就是了。
这几天得去盯一盯皇宫的守卫如何,太傅若能在宫中暴毙,他给庄主复命的功绩便又多了一项。
庄主的身侧,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安钦双目坚定,闪了闪光。
沈宴珩好生收下,又为自己的脑袋提心吊胆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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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两人乘着马车入宫了。
从太傅府到宫门约摸一个时辰,待两人到宫门,已差不多快要午时。